你离开了我,永远地离开了我

楼主:woshinanji 时间:2007-12-02 23:04:00 点击:347460 回复:49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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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woshinanji 时间:2007-12-15 12:25:11
  我写这篇帖子全凭一时的激情,现在心灰意冷,有万事皆空之感。
  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。都云作者痴,谁解其中味?
楼主woshinanji 时间:2007-12-15 20:43:34
  那些日子我几乎成为一头两头燃烧的蜡烛,拼命的工作。我除了在酒楼当门童之外,下班之后还到附近的餐厅当杂工,每天还要抽出时间到医院,对妹妹进行执著的呼唤,陪她聊天,为她更换睡姿,妹妹在昏睡中一样需要营养,买蛋白粉、蜂蜜、奶粉、蔬菜、肉等,全都不能少,但我连医药费都很难支付了,实是没钱让妹妹汲取这些食物,望着昏睡的妹妹日渐苍白消瘦的脸,我心如刀割。而我微薄的工资根本就无法支付那笔如同无底洞般的医院费用。
  几近崩溃之时,我收到了晴的信,她那温暖而深情地语言,一次次地打动着我的心。使我在绝望中燃起人生的希望。我的心在燃烧,在如豆的灯光下,趴在床上给她回信,我在信中倾诉对她的思念之情与自己的一些人生体会,晴很快就回信了,我想回,但我生命中发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我放弃了,生活的重担就像一条钢绳,深深地勒入我的肉中,深入骨邃,我根本无法沈脱。它又如同孙悟空的那个紧箍咒,命运则是那位迂腐的唐僧,开始念起咒语来了。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,就连爱情的力量也不能让它退却。
  
  妹已经昏睡一个多月了,依然没有半点醒来的迹像。到后来,就连医生都暗示妹妹很难醒转了,我跟自己说,即使所有人都不抱有希望了,我也绝对不会放弃。我永远都记得我生日那天,妹妹冒着寒风来找我,苹果般的小脸冻得通红,纤嫩的小手一片冰凉,她的目光澄澈如水,含着泪握着我的手,叫我一声大哥,她还和一群工友替我过生日,在烛光下,我度过了生命中最快乐的一个生日。如果妹妹放弃了我,任由我自生自灭,让我感觉不到人世间的半点温暖,我还会对人世有信心吗?我还可能拥有晴的爱情吗?我还有今天吗?如果我失去了妹妹,那我在这个世上真的成为一名无依无靠的孤儿了,无论如何,我也不能让妹妹离开,绝不能让她离开。我要用我全副力量去唤醒妹妹的生命。
  可我已经一贫如洗,家中没有一分钱存款,而亲戚朋友,该借的也全都借了。单凭我那微薄的工资,单凭那点房租,我根本无能为力。
  那天我上夜班,白天我去医院探望妹妹,医生正式向我摊牌,我妹妹的医药费不能再拖欠下去了,希望我尽快交费。否则,就只有放弃一途。
  放弃意味着什么,放弃意味着妹妹彻底的死亡。
  我听后头脑轰的一声,我求医生,再给我缓些日子,我可以去筹钱,医生说你上次也说过同样的话,已经不能再拖了。他看我伤心欲绝,语气缓了缓,最后叹口气说,再给你两天的时间吧。
  我走到妹妹的病房中,妹妹依然安详地睡着,那张小脸虽然更加苍白消瘦,却美丽得像个天使。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妹妹,发疯一样地呼唤她,我希望她在那个时候醒来,立即醒来,叫我一声大哥,无论如何她都要醒来,我快要支撑不住了,我已经无能为力了,我真的没有半点办法了,在不知不觉中,我已经泪流满面。
  妹妹依然睡得如此安祥。只有鼻息些微的呼吸与上面的吊瓶,证明她还活着。她的确还活着,但再过两天,她可能就会永远离开这个人世。
  那天下午我离开医院,麻木得没有半点感觉。我走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处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,却好像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,我的身上有一层无形的膜,把我和整个世界分开了。别人走不进我的世界,我也走不到他们的世界,我的人躯壳虽在,灵魂却不知飘向何方,当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再过两天,妹妹就要死了,永远离我而去。
  不,我绝不能让妹妹死,只要她还要一口气在,我就要想办法,用尽一切办法。
  可我有什么办法呢?我只不过是位一贫如洗负债累累的少年罢了。
  
楼主woshinanji 时间:2007-12-16 17:45:07
 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,意外地看到下床同事与妻子坐在床上,自从发生那晚的难堪事件之后,他妻子很快就到一家鞋厂上班,我已有一段日子没看到她了。此时见到她,颇感意外,又黑又瘦的她一脸愁苦,皮肤粗糙,好像有四十岁,根本不像是一位才二十六七岁的女人。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她了,每次看到她,就会想起那晚的难堪。因为这个,我的心理已不复以往纯洁,躺在床上时,常常会对晴产生“不良”的想法,总想抱着她狠狠地亲她,对她娇美的脸庞,颀长的身材,高耸的胸部无比向往,总在渴求着进一步发展,最近我在梦中都遗精几次了。
  我爬上自己的床,就算我不想听,耳中还是听到下面的夫妻说的话,原来同事的妻子到厂里才几天,就得知该鞋厂已经二个月没发工资,那些打工妹都熬不下去了,纷纷走人,得知这消息,她心寒透顶,很快离开了。她对丈夫说我们该怎么办,孩子都快要上小学了。
  我蒙住被子,不想再听,越听就越觉得人生无望。我们的生活怎么过得如此困难?没有半点希望?联想起在酒楼所见的客人,大都衣冠楚楚,意气风发。他们根本就想不到这个社会还有一群人是如此生活的。根本想不到我们每天一回到宿舍就累得动弹不得,想不到我们会住在一个只有一扇窗的黑屋子中,有多憋闷就有憋闷,想不到还有女人敢在男人集体宿舍与丈夫做爱。这种生活是他们今生也想不到的。他们凭什么过着比我好十几倍的生活,不就是他们出身好而我出身差吗?而我呢,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个差劲的男人,我长得人见人爱,读书成绩也名列前茅,可我不得不辍学,连妹妹都无法保护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死亡。一想到妹妹可能两天后便就会与世长辞,不由暗自流泪,我承认我当时蒙着被子在流泪。
  现实不允许我沉缅于悲伤之中,我只躺了一会,便迅速地起来准备上班,因为今天有大批的香港客人来这个城市观光,他们今晚就下榻在我所上班的酒店。
  我回到酒楼上夜班时,整个人依然昏昏沉沉的,表面上似乎失去了意识,心底却有一根伤心之弦,在不住地弹奏着悲哀的曲调,一点一滴地渗入我的灵魂。
  门来了,一大群香港客人走进来,人很多,难得的赚钱机会。换成以往,我早就微笑着问好,期待能得到一些小费。也许是因为我的长相英俊吧,以前,当我微笑着问好并主动给有钱单行女客人提行礼时,得小费的机会相当大。那个酒店对小费的管理不是很严格,我可以支配这些钱。
  但我那次因为过于悲伤,无暇顾及此事,待我明白后,客人已经鱼贯而入了,我失去了获得小费的机会。现在看来,那些小费实是少得可怜,但对当时的我而言,任何一笔钱都是钱,积少也可以成多。我别提有多懊悔了。
  在香港客人即将入膳之时,门外匆匆走来一个女人,大约四十来岁,带着墨镜,提着黑皮包,一身名牌衣服穿在她肥胖的身上显得有些紧,颈上那条粗大的黄金项链说明她是个有钱的女人。这次我可不能再让情绪影响工作了,我立即微笑着跟她说:欢迎光临。
  记得那时,女人看了看我,由于她带着墨镜,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,只知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有过较长的停留,她什么话都没说,随手便甩给我三张纸币,竟是三百块钱的港币。我呆了,想不到我只不过微笑着跟她问好,她就给我三百块钱。而那时,刚过试用期的我,月工资才五百块钱。倘若每个客人都像她这样大方,我发了。可这三百块钱也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啊,这笔钱对于妹妹的药费而言,无异杯水车薪。
  她跟香港旅游团应是一伙的,我看她往一楼的餐厅走去。
  这段小小的插曲倘在以往,对我没有半点影响力,但在那个知道妹妹即将死亡的绝望夜晚,怀里兜着仅有的三百块钱的我,忽然爆发了一个我以前想都不会想的惊人念头——我可以靠女人赚钱。
  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,很多酒楼明里暗里都设立色情服务场所,这个酒楼也不例外,卡拉OK部桑拿部客房部就是进行一条龙色情服务的地方。我虽然不大与同事交流,因在集体宿舍,一帮单身汉没事可做,就喜欢说女人,而与我同宿舍的大多为客房部员工,他们知道小姐更多的八卦新闻。记得上个星期,就有位客房同事说起小姐轶闻,比如有位小姐天天在织毛衣,她说是织给她上大学的男朋友,还有人绘声绘色地说,里面有个漂亮的处女小姐,给一位嫖客破了,一夜就赚了一万块钱。
  一万块,在那个年代,是多么诱人的数字啊!
  在酒楼上班的人都知道,如今的社会,不单有“鸡”(妓女),还有“鸭”,也就是男妓,只是在当时这种现象并不像现在这么突出。
  这么说来,我也可以这样赚钱。
  我的确可以靠这个赚钱的,我一直对自己的相貌与身材有自信,在学校就收到好几位女同学的情书,我还拥有晴的爱情。来到这个四星级酒楼上班之后,也发现我是位受女人欢迎的男孩,我还未满十八周岁,就长到一米八三,相貌也很英俊。不单酒楼中最漂亮的前台小姐都会对我绽开甜甜的微笑,那些女客人,也从来都不吝于给我发小费,就像刚才,我仅仅说一句工作性质的欢迎光临,就可以赚到三百块钱港币。
  一思至此,我的心就如同小鹿般狂跳不止,咚咚咚地要跳到喉咙,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  这个念头让我全身发抖,我知道这样做不对,这完全违背我读书时所接受的教育,何况在那个时代,男色服务绝不像现在这样猖狂,比如我所工作的酒楼,就只有小姐而无男公关,我这样做的话,若被人知晓,还有脸见人吗?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,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死掉吗?我要救妹妹,不管用任何手段,我一定要救她,而救她就要有钱,我要赚到钱,赚很多的钱。这样我就有钱去付医药费了。
  我在心灵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度过了上班的八小时,当时我一直在想,难道我真的要沦落到这种地步吗?我好歹曾是一位优秀的学生啊,我还有心上人晴,她如果知道我这样做的话,她会怎么想?她会非常讨厌我的,我也许永远会失去她?是不是有别的道路可走?好像没有了。那时我内心所经历惨烈的斗争,是大家所无法想象的。所以当我下定决心要做下去时,几乎全身瘫倒,
  如果我知道以后要承受的耻辱与痛苦超过我可以忍受的极限,如果我知道自己的人生会是现在这样子,十多年前我还会有那种想法并付诸行动吗?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就算回头,我依然没有选择,根本没有选择。除非我让妹妹死。可若让妹妹这样死掉,我也会一辈子不快乐。
  
楼主woshinanji 时间:2007-12-17 08:45:12
  作者:345410114 回复日期:2007-12-16 22:50:10 
    
    
    
    LZ还健在否??
  
  
  
  
  托你的福,还健在人世。
楼主woshinanji 时间:2007-12-17 21:55:49
 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,一个人徨徉在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中,四处张望那些招聘男公关的小广告。这种事情在当时实施起来有些难度,现在随处可见招收“男公关”的招聘信息,那时则极少见。尤其是我所工作的城市,不比沿海城市,民风还是比较保守的。何况我根本就没有用心去寻找,我只是茫然地走着,越走就越不知所措。
  谁能够想象当时的绝望与不甘呢?我还只是一位十七岁的纯洁少年,除了在星空下吻了晴的双唇之外,就再也没有与女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。那晚我第一次抚摸晴的娇躯,闻到晴身上淡淡的休香,虽然内心一直为妹妹而忧伤,却依然惊讶,欣喜,像来到胜地美景一样探索,那个吻对我而言是何其重要何等宝贵啊。可现在我即将面对那可以想象的未来,却不是和晴,而是一位我不可知的女人。我害怕以后面对那些人的冷冷的眼光,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有一种保护自己的贞洁感。
  人们常常会提到女人的第一次,又有多少人会关心我们男人的第一次?谁又会想到,某些男人内心深处也是有贞洁感?他的第一次,可能像一张白纸一样迷茫,像一杯墨水一样混乎,像一片书页一样无声无息地飘落,只带着一点故事而已,而这故事是只存放在他自己心里的,比拟起女人的第一次是没有那么多色彩可以引起被任何关心的。但它还是存在的。他不仅要克服他自己第一次的难言之隐还要照顾伴侣的感受和配合。
  对于我的第一次,我不想再回首,它根本不是白纸,也不是墨水,它就如同一条臭水沟般污浊不堪,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,让我至今都隐隐作痛。
  
楼主woshinanji 时间:2007-12-18 17:42:13
  作者:小筑的影子 回复日期:2007-12-17 23:42:22 
   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种小说性质类的帖子里留言,实在地说,我是被LZ的故事情节感动了。
    
    LZ,记得否,你在自己的文字中有这样一句话:只要放下心结,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到呢?
    
    如果这些故事只是小说的部分情节,我惊叹于作者的文字功底。
    如果这些故事曾经部分真实地发生过,我会敬重作者的人品,但这并不表示赞同LZ的职业。
    
    过去的事情已经远去,如果往事能够重来,过去的悲剧不一定能成为喜剧,而复活的幸福也许会成为痛苦。不管痛苦也好,快乐也好,恩怨情仇皆已逝去,此刻的人,还在一步一步地走。
    
    如果,你始终解不了自己的心结,皈依我佛吧,你会在那里找到生命的本原,找到真正的自己!
  
  
  
  谢谢。最近一直心乱如麻,有意看佛经,却无法静下心来
楼主woshinanji 时间:2007-12-18 19:10:21
  那天我徘徊了好久好久,还是无法下定决心,最后徘徊到了妹妹所在的医院,妹妹依然安静地睡着,任凭我如何呼唤,也没有半点回应。
  我绝望地回到宿舍,又开始冲凉吃饭,因为我还要上夜班。
  上班了,我一如既往地站在大堂门口迎接旅游归来的香港客人。嘴角露出不自然的微笑,向客人说欢迎光临,谁会知道我内心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  那位一下子给我三百块的女人并未在其中,她每次都比一般的客人要晚到。
  晚上十二点才有人来换班,在十一点四十分左右,那个女人终于回来,却不是一个人,她身边跟着一位比她小得多的男人。那男人二十来岁,头发很长,长相俊美,一脸的流气,一看就知道他是做什么的。
  原来这个女人是位女嫖客。从她出手之大方,可以看出来,她很有钱。在我无法可想的情况下,忽然闪过一个念头:也许她会是一个好主顾。
  走入玻璃门时,香港女人根本无视身边的男人,眼光再次射向我,她的目光明显充满对我年轻身体的贪淫,看得出来,就算她身边有别的男人,她依然喜欢我的相貌,垂涎我的身体,她的空虚的内心需要一个爱的信号去填充,她的孤寂的灵魂需要一个男人来安慰。而我的目光刚好也对着她,也许我当时的目光透露出一些信息来,而女人很快就意会到了。
  她用港味很浓的普通话跟我说,小靓仔,你明天要上班吗?我说我明天开始转班,上日班了。她笑着拍拍我的肩膀,不再说话,轻轻松松地挽着男人走进客房。
  目送着他们走入客房,我紧张得要命。幸好这个时候换班的人来了。
  
  第二天上午我独自站在门口上班时,那个香港女人走过来,用不标准的普通话问我今晚能不能陪她。我望着女人那张不复年轻的脸,咬了咬嘴唇,然后,点头。女人问我几点下班。我说是下午四点。
  那天上班我不知道怎么过的,我一直在看大堂的钟,我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,再慢一些,让我可以摆脱那种即将到来的命运。
  下班后,我走出酒楼,在大门口,就看到那个香港女人带着墨镜站在街上。
  穿着酒楼制服的我说要我回宿舍要换回便服,她表情不耐地说,我会买衣服给你。便拉着我的手就向前走。一路上她一直看着我,眼中燃烧着炙人的火焰,我没有想到,一个中年女人的眼光会如此淫荡如此赤裸裸,她就好像要立即把我的衣服脱光一样长久审视着,她一边看我一边夸我长得很帅气,我被她看得全身发热,茫然不知所措,我勉强笑了笑,跟她说,我就在她下榻的酒楼上班,为避免尴尬,她可否到别的地方去开房,她欣然同意。接着问我一些情况,我只是很简单地跟她说,我会陪你,是因为我很需要钱,非常需要钱。说完后我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一口气。我还能说什么呢?
  她听后在笑,眼睛眯着,肥胖的手来摸我的脸,我感到全身起了鸡皮疙瘩,转过头去。她说你别拽,好好陪我,让我高兴,我会给你很多钱的。
  她带着我到商场买衣服,我站在她身边,看着她给我挑衣服,内心如同火炙般难受,巨大的耻辱感几乎把我给压垮,我曾经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赚了钱,给晴买一套漂亮的衣服,然后美滋滋地抱着她亲一口。而今,我却跟一位年龄可当我母亲的老女人呆在一起,接受她的“赠予”。而且,精品店的漂亮女孩看着我的怪异目光,更让我无地自容,若是地上有缝,我早就钻进去了,我知道那位女孩在想什么。这个香港女人一看就不像是我的母亲,我可以想象她在我走后,如何绘声绘色地与同伴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,说我是个专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。但我不能发作,我只能被动地接受她的安排。
  她无疑是位非常大方的女人,一千多块钱的衣服,她眼都不眨,便替我买回一套,当我穿着衣服走到她面前时,她打量着我,眼晴眯着,涂满粉底的胖脸笑逐颜开。之后带我去一家酒店吃饭。菜肴很丰盛,平心而论,这是我长到这么大,吃得最好的一餐。但我根本没心情去吃饭,内心深处充满着可怕的屈辱感。想到今晚就要跟着这个年龄可以当我的母亲的女人发生关系,我就全身发凉,鸡皮疙瘩掉了满地,那时的我,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即将枪毙的待决囚犯,在一步步走向刑场。
  尽管食不知味,我依然磨磨蹭蹭的吃饭,想要拖延时间,尽管我明知道拖不了多久。
  终于吃完了,她到那个酒店开了一个房间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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